陈言20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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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介绍: 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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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女芳邻(31-36)

发布日期 : 2023-09-14     作者 : 陈言2023     人气 : 10960

31、
我把赵莉送回了她的住处,她一直没说话,目光呆滞,回到家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。
我没办法,只好打电话叫来了黄晓蕾,把今天发生的事给她说了。黄晓蕾听了后骂道:“妈的,赵晋这小子太不是人了!”
我们两个那天一直在赵莉家里呆到天黑,期间给她做了饭叫她出来吃,她也不出来。
方玫给我打来电话,问我朋友的事怎么样了?什么时候回家?我说朋友遇到了极大的难处,我走不开。方玫又问是什么事?我说现在说不清楚,以后再跟她说。
黄晓蕾劝我先回去,她在这儿盯着。我说算了,现在赵莉的事要紧,方玫没那么小气。
直到很晚了,赵莉才打开卧室的门,脸色苍白。面对我和黄晓蕾的关切,她微微一笑,说道:“姐,少言哥,我没事了,你们回去吧?”
黄晓蕾提出留下来陪她,她笑道:“姐,我真没事了,我是你黄玫瑰的徒弟,这点事能打倒我吗?”
不放心地流连了一番,我和黄晓蕾才怀着不安的心情离去,临走时还一再叮嘱赵莉想开些,自己把饭热一下吃。
回到家里,方玫已离去,给我留了张便签,说冰箱里有饭菜,我没吃的话,自己热一下,早餐也准备好了放在冰箱里。我一时愧疚不已,但并不后悔。
第二天,赵莉自杀了。黄晓蕾给我打电话时,她和赵莉正在120的急救车上。
我立即赶到医院,在抢救室外见到黄晓蕾,那时赵莉仍生死不明。在黄晓蕾的哭诉中,我才知道,今早她放心不下,又来到赵莉家中,发现她人事不醒,床头柜上放着安眠药的空药瓶。
黄晓蕾还给我看了在赵莉手机上发现的一条信息,是赵晋发给她的,还挺长。大意是现在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他有个当小姐的姐姐,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声誉甚至前途,他要和赵莉彻底断绝姐弟关系,永不见面。
我这才明白,这些天发生在赵莉姐弟之间的事,给赵莉造成了致命的打击。一直以来,弟弟几乎就是赵莉人生的全部,而赵晋的这条诀别信息,最终将赵莉送上了鬼门关。
“没人性的兔崽子!”我骂道,铁青了脸,站起来就要走,打算找赵晋算账。
黄晓蕾拉住了我,“你把赵晋打死了又能怎样?现在赵莉还不知是死是活呢?”
我狠狠地踢了墙壁一脚,点燃烟猛吸,黄晓蕾怔怔地看着我。
“这里不准吸烟!”一个护士过来严厉地干涉我。
“一边去。”我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诶,你这人怎么这样?我叫保安了。”
黄晓蕾赶紧拿掉我嘴里的烟灭掉,连声对护士道歉,护士这才离开。
“你怎么啦?少言。”黄晓蕾轻抚我的背,问道。她对我的过于激动有些不解。
谢天谢地的是,赵莉被抢救了过来,转到了普通病房。那天,我和黄晓蕾一直守护在她身边,竭力开导她,可她始终一言不发。
次日,黄晓蕾在走廊上给赵晋打电话,告诉了他赵莉吞安眠药自杀的事。赵晋先是惊呼了一声,当他听到赵莉被抢救过来以后,冷冰冰地说了几个字——跟我没关系,就挂断了电话。黄晓蕾再打过去,再也无法接通。
黄晓蕾回到病房时,赵莉正在上卫生间。我问她赵晋怎么说?黄晓蕾如实相告,我怒骂了一声“畜牲”,她赶紧叫我小声点,看了一眼卫生间。
我们没想到赵莉在卫生间里听到了我们的话。正当我俩唏嘘不已的时候,从卫生间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,我和黄晓蕾大惊失色。
我冲过去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,只见玻璃镜面已破碎,赵莉正拿着一块玻璃往自己的手腕上割去,我一把夺了过来,把自己的手弄破了。
黄晓蕾抱住赵莉大哭,“妹妹,你到底要你姐怎样做?才不会寻死。”
赵莉哭喊道:“姐,你就让我死吧?我父母根本不爱我,我弟弟也不要我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我要你!”我一边用卷筒纸往流血的手上缠,一边喊道,“我要你,让我娶你!”
两个女人都怔怔地看着我……
病房外走廊的拐角处,黄晓蕾说道:“少言,你都想好了吗?”
我点头说道:“我想好了,自打陪赵莉回老家给她父亲做寿起,一直以来我想了很多,直到今天才下定决心。”
黄晓蕾看了我一会儿,说道:“少言,我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,因为这对你不公平,对莉莉也不公平,她不需要这种方式的怜悯……”
我打断她说道:“我不是怜悯,而是……”
我顿了一下,看向黄晓蕾,“爱上她了,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。”
黄晓蕾看着我的眼中,泛起了惊讶,以及一丝失落。我继续说道:“她是很可怜,但她又很坚韧、很善良,还特别温柔,难道这些,还不足以让我爱上她吗?”
我说的是实话,我陪她回老家冒充她的男朋友那时,我就渐渐爱上她了,而她这些天的遭遇,让我在为她心碎的同时,彻底爱上了她。
如果说,之前我不确定是否爱方玫,那么现在我确定了。我对方玫始终是一种兄妹之情,因为我对她从来没有产生过对赵莉的这种感觉。
那时之所以和方玫在一起,是因为她对我太好,她的柔情感染了我,让我觉得她应该是和我厮守终生的女人。
而现在,我很清楚地意识到,我真正爱的,是赵莉。
老天就是这么爱开玩笑,在方玫这个优秀的女刑警,和赵莉这个风尘女子之间,无论是谁怎么选,都不可能选后者,他却让我把心给了赵莉。
黄晓蕾说道:“可你想过没有,她毕竟……你能保证,今后不会对此介怀吗?”
“绝对不会,我保证。”我看向别处,语气坚定,“小姐也是人,也有爱和被爱的权力。而对于我来说,爱上一个普通的女人和爱上一个当过小姐的女人,并没有本质的区别。”
我说到这里,对黄晓蕾笑道:“关键是,老天让我爱上了一个当小姐的人,纵然有万千人的非议,我也义无反顾。”
我跟黄晓蕾说这些话的同时,脑海里想起了《孟子》里的一句话,虽千万人,吾往矣!
黄晓蕾抹了一下眼泪,“少言,你是个爷们!可以后你俩的路,会很难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,微微笑道:“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那就是——即使你发现了生活的艰难,仍然热爱生活。”
黄晓蕾流泪笑道:“又是那个什么……托尔斯泰说的?”
我笑道:“不是,是罗曼•罗兰。”
她扑进我怀里,一边捶打我一边哽咽道:“陈少言,你这个混蛋。”
回到病房,我让刚才暂时帮助我们守赵莉的护工离开,然后坐到床边,对倚在床上的赵莉说道:“莉莉,我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她的眼泪流了下来,立即将脸扭到另一边,说道:“你别再说了,我不想听,也不要听,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我握住她的一只手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她回过头盯着我,喊道,“我当过小姐,身子那么脏,根本配不上你。你那么有才华、那么好的一个人,你的妻子根本不应该是我这样的人。”
我捧着她的脸,说道:“赵莉,你给我听好了,我之所以要跟你在一起,要娶你,并不是怜悯你。唯一的原因是……”
赵莉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黄晓蕾也看着我。我继续说道:“我爱你!”
赵莉看着我,泪水滚滚而落,好一会儿她才喃喃地喊了一声,“少言……”扑进了我怀里,止不住地哭。
我紧紧抱着她,看到黄晓蕾也在不停地抹泪。我明白,她的眼泪为我和赵莉而流,也为她自己。

32、
从医院出来,我在车上拨通了方玫的手机,请她来我家一趟,我有话对她说。
方玫似乎预见到了什么,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,说道:“好。”
我家的客厅,方玫听了我的话以后,从良久的沉默中抬起头来,“告诉我,你爱她吗?”
我不敢看她的眼睛,艰难地点头,说道:“是的,我爱她。”
方玫的眼中噙满了泪水,“那我呢?你爱我吗?”
我羞愧难当,埋头说道:“对不起,方玫,我对你……始终是兄妹的感情,我一直拿你当妹妹。”
“但你却跟我上了床,你跟你妹妹上床?”她的眼泪流了下来,抹了一下看向别处,又看着我,“陈少言,你太无耻了。”
我无言以对,我做出了这样的事,她怎么说我都不过分?
我们相对无言,过了好一会儿,方玫问道:“她是黄晓蕾吗?”
我摇了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?她到底是谁?我有权知道。”
我抬头说道:“她叫赵莉,老家在江西农村,在这里打工。”
我当然不能告诉她赵莉的真实身份,否则让她知道自己输给了一个风尘女子,对她的伤害更大。尤其是,她跟我妹很熟,万一捅到我妹那去了,我家的天都得塌下来。
方玫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,“我有什么不好?你宁愿要一个外来的打工妹,也不要我?”
“而且,我爸妈,还有我所有的朋友、同事都知道我要和你结婚了……你叫我怎么办?”
她哽咽难言,使劲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,婆娑的泪眼盯着我,“陈少言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样对我?”
我真的无法直视她,心如刀绞,说道:“你什么都没做错,错的是我。”
方玫不再说话,又盯了我好一会儿,起身进了卧室。她拿出一个拉杆箱,从衣柜里取她的衣服,胡乱地塞进箱子里,又进了卫生间,把她那些洗漱用具、化妆品和护理用品什么的,全都一股脑地装进了箱子。
自她跟我好上以后,在我这里放了不少她的东西。我默默地看着她做这一切,心碎了一地,我想,我这辈子欠她的,只有下辈子再还。
她收拾好了以后,在我的注视下,向房门走去。
“方玫……”我叫住了她,低头说道,“对不起!真的很对不起!”
她驻足,扬起那张流满泪水的脸,看着我说道:“你跟郝大维有什么区别?都是渣男。不,你比他更渣,因为你带给我的伤害,比他要大得多得多。”
她擦了下眼泪,拉开房门说道:“陈少言,你这样对我,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她说完走了出去,留下我一个人怔怔地站在那里,站了好久。
赵晋有个当小姐的姐姐,以及他不认辛勤抚育他的姐姐、导致姐姐自杀的事,很快在海大传开了,并传到了社会上,闹得沸沸扬扬,甚至有电视台和网站的记者来到学校采访。
在强大的舆论压力面前,学校领导决定,取消赵晋硕博连读的资格。理由是,如此道德低下的人,不配继续在海大深造,除非他能取得姐姐的谅解。
那天,赵晋在女朋友李真真的陪同下,来到了赵莉的病房,请求姐姐的原谅。当时我和黄晓蕾也在,我真想把这家伙轰出去,却被黄晓蕾制止了。
但在鬼门关上走过了一遭的赵莉,像换了一个人,与之前那个全心全意、任劳任怨、甚至低三下四地对待弟弟的姐姐,判若两人。无论赵晋怎么跪在病床前声泪俱下地恳求,她也丝毫不理,一直把脸扭到另一边,紧闭双目、一言不发。
李真真沉不住气了,急切而幽怨地说道:“姐姐,你真的愿意看到赵晋前途被毁、见死不救吗?你可是他的亲姐姐啊!心肠怎么那么狠?”
黄晓蕾一听就火了,“丫头,你这话可不对啊!什么叫心肠狠?之前我妹是怎么对赵晋的,赵晋又是怎么对他姐姐的?他明知道他姐都自杀了,也不来看一眼,是谁的心肠狠?”
一席话说得小丫头无言以对。当两人悻悻离去时,赵莉忽然叫住了他们,“赵晋。”
两人停下脚步,满怀希翼地看着病床上的赵莉。
在四个人的注视下,赵莉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从今天起,准确地说从你给我发来断绝关系的信息的那天起,我和你,就不再是姐弟了。从今以后,我们各不相欠、永不来往。”
我明白,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,以及她的自杀,让赵莉犹如涅槃的凤凰,浴火重生了。从此刻,过去那个她深爱的弟弟,在她心中永远地划上了句号。
我在心里为他们姐弟之间这样的结局感到悲哀,也为赵莉的新生感到欣慰。
赵晋和他女朋友走后,赵莉把我叫到了床边,“少言,麻烦你陪我去趟学校。”
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握住她的手,微微笑道:“好。”
学校取消了对赵晋的处罚决定,赵晋带着他女朋友来到医院看望和感谢赵莉,但那时赵莉已出院并住到了我家,赵晋未能见到他姐姐。
他给赵莉打电话赵莉也没接,在微信里给她发了很长的文字,表示忏悔。赵莉连看都没看,就删掉了。
几天以后,赵莉的一个表姐给她打来电话,说她父母要跟她断绝关系,原因是他们已听说了赵莉当小姐以及差点害得赵晋被学校开除的事,叫她回去向父母认错。
他们要断就断吧!赵莉对表姐只说了这一句,就挂了电话。之后她叫我给她另办了一张手机卡,这就意味着,她和她家里人切断了一切联系。
某天晚上,我和赵莉做完爱,她搂着我说,“少言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你,你可别以后不要我了。”
我笑道:“傻丫头,我怎么会不要你呢?这辈子要定你了,而且只要你。”
她嫣然一笑,“我有你今生就足够了,你就是我的全部。”
我说道:“不对,还有我们的孩子呢?”
她再笑,我们又深深地吻在一起。分开后,她喃喃地说道:“亲爱的,我好幸福,谢谢你!”
“我也好幸福,我也要谢谢你。”我笑道。
我觉得,她彻底从她弟弟、她的家人带给她的巨大伤痛中走了出来。
赵莉不再去夜总会上班,我们决定休养一段时间,就怀一个孩子。
赵莉这几年除了买有一套房子,还存了一笔钱。我之前在网上连载小说的收入还不错,那个剧本卖给制片方又进账了好几十万,暂时倒是不缺钱用。
郝大维知道了我和赵莉的事以及赵莉的过去后,直说我疯了。
那天深夜我和郝大维在他家看俄罗斯世界杯的决赛,当时比赛还未开始,我俩一边喝酒一边聊。
那厮听了后把手背搁在我的额头上说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?你不知道赵莉跟多少个男人都睡过吗?你他妈来当这个接盘侠?”
他又用陕西话骂了一句,“你个瓜怂!”
我说道:“如果你觉得我娶了赵莉这样的女人,跟我做朋友寒碜的话,以后我们大可以不来往了。”
他一下火了,踢了我一脚,“狗日的你敢再说一次?”
我笑道:“明天抓紧时间写剧本吧!”
他不解地问道:“干嘛?”
“老子眼看就要结婚了,你狗日的不得随份大礼?不写剧本钱从哪来?”
我俩都笑了。郝大维长叹了一声,“老实说,我挺佩服你的。”
那天的决赛中,法国队以四比二击败了大黑马克罗地亚队。当天才少年姆巴佩为高卢军团打进锁定胜局的第四球时,郝大维差点用酒瓶子把电视机给砸了,大骂着掏了二百块钱给我。
这二百块钱倒没什么,主要是他在网站上下了重注,几千块钱全泡汤了。
这厮是世界第一豪门皇马的中场核心、克罗地亚巨星莫德里奇的忠实球迷,非要不识时务地赌明显弱于法国队的克罗地亚队赢,活该输钱。
令人没有想到的是,黄姗姗在中国好声音的播出中一炮而红,在导师、学员互选阶段顺利过关。虽然第二轮被淘汰,但她靓丽的外形和甜美的歌喉,引起了演艺界的关注,商演和代言合同纷至沓来。
我也松了一口气,当初是我支持黄姗姗走这条路,她才义无反顾地走下去。如果一开始就走不通,回头考大学也没戏,总觉得对不起人家小姑娘。现在看到她总算混了点名堂出来了,特别为她高兴。
郝大维当起了黄姗姗的经纪人,负责具体事宜的洽谈。虽说这厮花是花了点,不过办事靠谱,又在这个圈子中人脉颇宽,黄晓蕾和我也放心交给他。
我嘱咐过郝大维,别打黄姗姗的主意,他说你放心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!
后来我才明白,这小子的话信不得,敢情他是不吃窝边的嫩草,专他妈拣长熟了的草吃。

33、
八月下旬,我和赵莉回了趟南京,带她去见我的家人。我们打算从南京一回到海口,就登记结婚。
坐在飞机上,我想到了两个月前,我和赵莉飞回江西参加她父亲的寿宴。那时的我们,还是一对假冒的情侣,都没有想到今天会成为一对真正的未婚夫妻。虽然时隔并不久,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我见赵莉一直有些惴惴不安,就悄悄问她,是不是新媳妇见公婆,有点紧张?她点了点头。
我微微一笑,在她耳畔说道:“你那么漂亮,那么年轻,我爸妈一见到你,肯定笑得嘴都合不拢。”
她一下笑了,娇嗔地打了我一下,但又皱起眉头。我问她是不是心里还放不下过去的那些事?她又点了下头。我说道:“你不说我不说,又有谁知道呢?”
“可是……”赵莉不安地说道,“这样欺骗老人家,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说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别想太多了。”
“唉!也许是老天见我太可怜了吧?”赵莉叹了一口气说道,又凑到我耳边,“少言,你就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。”
“傻瓜!”我笑着,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。
到达南京禄口机场,我妹陈美言接到了我们,尽管她和赵莉是初次见面,仍亲热地拥抱了她。
我明白陈美言的心思,她本来就对我和方玫不太赞成,如今见我给她带回了一个这么年轻貌美的嫂子,而且是没嫁过人的大姑娘,自然是欢喜不尽。
看着陈美言开心的样子,我不禁暗忖,如果她知道了赵莉曾经沦落风尘,不知作何感想?我和赵莉要做的,就是永远向她和父母隐瞒,赵莉那些不堪回首的历史。
只是,陈美言私下里跟我说,我这样做确实太对不起方玫了,我当初跟她在一起时太草率。我说,我这辈子欠方玫的,下辈子想办法还她。
在南京的那些日子,我才知道陈美言已经跟她老公分居了,原因是她老公出轨。上次陈美言从海口回到南京后,发现了她老公出轨的事实,两人就分居了。他俩有个十一岁的儿子,分居后她老公单独住到了外面。
陈美言当年也是貌美如花,她老公费了老大的劲才在一众追求者当中幸运胜出,即便现在也堪称是风韵迷人的美少妇。果然是每个女神背后,都有一个操她操得想吐的男人。
我父母对赵莉很满意,她不仅年轻漂亮,嘴也够甜,还很勤快,什么家务事都抢着做,深得二老欢心。再加上我们已准备要孩子,老两口更是喜不自禁,对赵莉就更喜欢了,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陈美言和我妹夫分居带给他们的郁闷和失落。
那段时间,我开陈美言的车带赵莉逛遍了南京所有好玩的地方,吃遍了所有好吃的东西。
我还带赵莉去了苏州、无锡和镇江。在镇江的北固山上,当赵莉远眺被三国刘备称为天下第一江山的风景时,也连声赞叹好美。
看着她因沉醉而格外娇美的脸庞,我也沉醉了,不禁吟出辛弃疾形容美人的那句——我看江山多妩媚,江山看我应如是。
赵莉问我在说什么?我笑道:“是不是觉得这些山山水水很美?”
“嗯,好美!”她点头笑道。
我又笑道:“其实这些山水看到你时,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她的脸因兴奋和羞涩一下就红了,打了我一下,娇声笑道:“你说什么呀?太夸张了吧?”
然后她又对我说道:“少言,你这些话,有没有对别的女人说过?”
“从来没有。”我说道。
玩的同时,我也兼顾工作,每天在网上连载小说,不时更新公众号。好在码字为生,在哪都可以完成。
赵莉跟我说,我的家人真的很好,无论是我妹,还是我爸妈,都对她很好,让她得到了从未得到的家庭温暖。她还说,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给我生个儿子,给老陈家添个大胖孙子。
我说为什么非要是儿子?女儿也很好啊!只要是我们的孩子,我都喜欢。她笑道,女儿当然好,但我还是要努力生个儿子。
有一天清晨,我醒来时看到赵莉正看着我,她笑道:“老公,你醒啦?”
我微微一笑,吻向她的嘴唇,她也吻住我,双手搂住我的脖子。我一边跟赵莉接吻,一边抚摸她的玉体。
一番令人心醉神迷的热吻,让我那昨晚才在赵莉的那里面奋战过的地方坚硬如初、斗志昂扬。
分开时,她笑道:“怎么又硬了?”
我笑道:“对着你这样的大美人,还没穿衣服,我家二师兄怎么可能不肃然起敬?”
“讨厌啦!”她娇笑着打了我一下,就要起床。
我问道:“还不到七点,干嘛起这么早?”
“不早啦!我刚才都听到爸出门晨练去了,我得起来做早餐了。”
“莉莉……”我正色说道,“其实你没有必要每天都大清早地起来,给一家子人做早餐,以及抢着做其他的家务事。你是我老婆,别把自己当这个家的童养媳。”
赵莉俯身捧着我的头,在我嘴上吻了一下,笑道:“亲爱的,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了刻意讨好你爸妈,而是因为,我想为这个家多做些事,因为我爱这个家。你就让我做吧?”
我看着她微笑点头,她正要起身,被我一把抱住压在身下。
“干嘛呀?”她娇嗔道。
“你不是说要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吗?不抓点紧怎么行呢?”我笑道,勃起之处往她那里面侵入。
因为昨晚做了以后我俩就直接相拥睡了,都是一丝不挂,现在倒是方便我办事。
“讨厌!”她娇笑出声,“那你快点,我还得做早饭呢?一会儿爸该晨练完回来了。”
“这种事我可快不了。你是知道的,你老公一般需要比较长的时间。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在赵莉的深处抽插。
她再次娇笑,很快呻吟起来……
我们在南京呆了一个月,临走时陈美言给了我们十万块钱,说是给我和赵莉的新婚贺礼。我们都觉得太多了,陈美言非得给,只好收下了。
回到海口,我们选了个好日子到民政局办了结婚证,成为了正式的夫妻。那天晚上,我们来到黄晓蕾当妈咪的那家夜总会,请赵莉的那些小姐妹们吃喜糖、喜饼。
黄晓蕾的办公室里,我俩坐了会儿,赵莉就去找她的小姐妹们去了。
我明白,我们三个人曾经在一起双飞过,如今我和赵莉成为了夫妻,这让她难免尴尬和膈应。我也有那么点尴尬。
“少言,以前我从没想过,你会娶一个风尘女子……”黄晓蕾抽了一口烟说道。
我说以前我也没想过。黄晓蕾又说道:“早知现在,当初我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顿了顿说道:“别看莉莉温婉可人,还是她敢想啊!”
我明白黄晓蕾的意思,她是觉得赵莉是通过她跟我认识的,如今却被那丫头后来居上、捷足先登了。
我有些不安,但愿黄晓蕾别认为赵莉是个心机婊。现在想来,当初赵莉邀请我跟她一起回江西老家,难说没有用点心机,可她后来并没有耍手腕,尤其是她被自己弟弟绝情遗弃的惨痛是实实在在的,自杀也是绝望导致,一心赴死无假可掺。
“唉!”黄晓蕾叹了一口气,“毕竟这一切是莉莉用生命换来的,我祝福你们。”
我微笑道:“我们还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吗?你和莉莉……还可以是姐妹吗?”
“当然……”黄晓蕾弹了弹烟灰说道。
尽管如此,在后来的日子中,这对风尘姐妹花之间,这对曾经亲密无间的师徒之间,还是有些疏远了。

34、
进了那间包房,一群年轻女孩簇拥着赵莉,一边吃东西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有几个鸭子也坐在其中。
赵莉在这里当领班时,为人不错,所以她在这些小姐、鸭子当中人缘很好,大家都蛮爱戴她的,都为她找到了好的归宿感到开心。
我坐在一旁抽烟,听她们说话。一个小姐说道:“莉姐,结婚这么大的事,请我们吃点糖就算了吗?那可不行。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考虑到我是二婚以及赵莉过去的身份,我俩决定不办婚宴。
“改天一定请你们吃大餐,日子定好了通知大家。”赵莉笑道,脸上溢满了甜蜜和幸福。
另一个小姐唉声叹气地说道:“唉!莉姐结婚了,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找个接盘侠啊?”
旁边有人说:“以后挣够钱了回老家找呗!老家又没人知道我们是干这行的,或者去其他城市找,总能找到个傻男人接盘。”
有人意识到我在场,这样说不妥,捅了那个小姐一下。那个小姐回头看了我一眼,脸一红吐了下舌头。
赵莉笑道:“没事、没事……”
大家又聊了会儿,有人问其中一个姐妹,“燕子,你什么时候跟你们家小飞也把事办了呗?”
叫燕子的小姐拿起一颗糖扔到问话的那个小姐身上,“就你话多。”
刚才那个小姐搂住一个鸭子亲了一口,笑道:“你不抓紧办的话,我可就截胡了哦!”
燕子又拿起一颗糖扔过去,骂道:“你敢?打不死你!逼痒了找别的男人插去,别缠我老公。”
众人都大笑。我曾听赵莉说过,小姐和鸭子之间相互慰籍,甚至发生感情成双成对是常有的事,只是最终结婚的还没有。
这位叫燕子的小姐和她的鸭子男友就是其中一对,他俩曾跟一对夫妻一起做过。
看着眼前这群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,我在心里想,她们也有她们的乐趣和感情,也有追求爱和被爱的权力,如同这个社会上所有的人一样。
这时,一个小姐对我喊道:“哎,哥,你坐那么远干嘛?过来坐啊!跟莉姐坐一块儿。”
我笑着摇了摇手。其他几个小姐也纷纷喊我,还有个小姐过来拉我,赵莉也笑着向我招手,我便过去坐到了赵莉的身边。
一个小姐说道:“莉姐,既然你和你老公不准备办婚礼,那我们今晚给你俩办一场如何?”
众人纷纷起哄,赵莉娇羞地笑道:“别闹了,别闹了……”
一个小姐不由分说把我和赵莉的手放到一起,说道:“我来当主婚人,办完婚礼就给你们腾地儿,让你们洞房花烛夜。”
包房里嬉笑连连。一个小姐说道:“莉姐今儿大姨妈来了,怎么跟哥洞房啊?”
另一个小姐举手说道:“我来代劳呗!”
她又凑到我跟前笑道:“怎么样哥?我跟你洞房,你看不看得上啊?”
赵莉打了她一下,笑骂道:“死丫头!”
包房里又是一阵哄笑声,好不热闹。当“主婚人”的小姐大声说道:“安静,本主婚人要主婚了。”
包房里安静了一些,偶有嬉笑声响起。那个小姐清了清嗓子,正要开口,忽然问我:“哎,哥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赵莉说道:“陈少言,耳东陈,少年的少,言论的言。”
“好……”那个小姐又清了清嗓子,煞有其事地说道:“请问陈少言先生,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美丽的赵莉小姐为妻,并且无论灾害、疾病都愿意爱她、照顾她,并……”
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,冲进来一群人。随着一声“警察临检”的喊声,刚才还闹哄哄的包房里,所有的小姐、鸭子顿时噤若寒蝉。
进来的是一群便衣警察,有男有女,所有人的胸前都佩戴着警官证,喝令包房中众人出示身份证。
其时临近国庆节,警方为了加强对市内所有公共和娱乐场所的盘查,责成各区公安分局的治安大队、刑警大队、禁毒大队和防暴大队展开联合行动,正好让我和赵莉撞上了
方玫从一众警察中走了出来,显然她是这群人的头。我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她穿着紧身T恤和牛仔裤,神情威严,跟以前在我面前的温婉可人简直判若两人。那姣好的身段凹凸有致,再配上冷艳的容貌和时尚的中短发,可以说相当的英姿飒爽。
我看到她腰间拴着一个腰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,估计是手枪。
方玫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到我,不禁眉头紧蹙,但不动声色,威严的目光又扫向其他人。
众目睽睽之下,方玫背着双手走到我面前,冷声说道:“站起来。”
我站了起来。她又问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少言。”
“出示你的身份证。”
我从屁股兜里掏出皮夹,拿出了身份证递给方玫。
“她是谁?”她看了一眼身份证,盯着我向赵莉摆了下下巴。
我看了赵莉一眼,说道:“我爱人。”
赵莉惊讶地看了看方玫,又看向我。方玫又叫赵莉出示身份证,赵莉照她的话做了,从随身带的小包里取出身份证给了对方。
方玫将两个身份证夹在指间往后一扬,说道:“立刻进行比对。”
一个警察接过去,走到另一个正在用笔记本电脑比对众人身份证的警察身边。
方玫冷冰冰地盯了我一会儿,转身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说:“把他们两个分开问询。”
有个小姐说道:“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?”方玫盯向那个小姐,盯得她低下了头,又盯向我和方玫,“我怀疑他俩正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。”
另一个小姐“切”了一声,“都穿着衣服,还这么多人,怎么卖淫嫖娼啊?”
方玫盯着她说道:“至少也是有偿陪侍服务。”
又有小姐说道:“人家是夫妻,有结婚证的,别冤枉好人。”
方玫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冷冷地说道:“是吗?结婚证呢?”
我说道:“今天刚领,放家里了。”
“那就对不起了。”方玫再次转身往外走,“立刻问询。”
我和赵莉分别被带到了两个包房里。一个年轻的男警察问完了我的姓名、年龄等基本资料后,正要做笔录,方玫走了进来,对他说道:“小张,我来。”
“好的,方队。”那个警察站起来离开了。
方玫坐了下来,看着问询记录自语道:“陈少言,男,汉族,出生于一九七八年二月三日……”
她抬头看向我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“陪我妻子看几个朋友。”我说道。
她吃惊地盯着我,“你妻子跟一帮夜总会的小姐是朋友?”
我默默地点了点头。她思索了一下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莫非……她也是夜总会的小姐?”
“她不是,只是曾经在这里当过领班……”
“领班?”方玫冷笑道,“领班不就是从小姐们当中选出来的头吗?又有多大区别呢?”
我难以反驳。沉默半晌,方玫连声冷笑,“呵呵,呵呵呵,陈少言,你就是为了一个妓女……”
我打断她说道:“警官,请注意你的措辞。”
尽管我曾对不起她,现在还对她满怀愧疚,但她今晚的种种言行,还是让我心生不满。

35、
方玫看向别处,点了几下头,“好,好,我收回。”
又看向我,“失足妇女……对了,曾经的。这样说总可以了吧?”
我低头不语。她盯着我继续说道:“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,要离开我的吗?你是不是疯了?”
我说道:“我可能是疯了,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你清楚个鬼?”方玫一拍茶几,“你想过你父母吗?你想过你妹吗?如果他们知道了你娶的女人曾经当过小姐,他们会怎么想?”
我沉声说道:“这是我自己家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她又看向别处点了点头,指着我说道:“陈少言,我不管你跟谁在一起,都不可以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,你会毁了自己。”
“我并不这样认为……”
我还未说完,她双手一拍茶几,站起来俯身对着我,唾沫溅到了我脸上,“你马上给我离开那个女人,立刻、马上,听明白了吗?”
她的这个姿势,让我从她T恤的开口处看到了那对兜在胸罩里的、我曾经爱抚过无数次的美乳。但我此刻无心欣赏春光。
我觉得她被感情的漩涡搅混了头脑,都有些丧心病狂了,冷冷地说道:“方警官,你现在正在给我做笔录,你不觉得你跟我扯这些私人话题,很不妥吗?”
方玫盯着我坐了下来,她低头沉默了一下,又看向我,“好,那我们去别的地方说,等我通知。”
她停了一下,迎着我不解的目光说道:“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,我立即给你妹妹打电话。”
我和赵莉往夜总会大门外走,路过大厅时遇到了骚乱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平头男趁某个年轻警察不备,抢了他的枪双手握着,东指一下、西指一下,丧心病狂地喊道:“让我走,让我走,否则我跟你们拼了……”
大厅里惊叫声四起,人们或东躲西藏,或就地抱头蹲下以缩小目标。几个警察也拔出了枪,对着平头男叫他冷静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警察们也不敢轻易开枪,以避免伤及群众,并引起更大的混乱。
平头男看到了我和赵莉,将枪口转向猝不及防的我们。赵莉吓得失声惊叫,我赶紧抱住她,并侧转身体,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挡在歹徒的射击范围之外。
“眼镜……”平头男用枪指着我,“叫你女人过来,到我这儿来……”
我知道他想挟持赵莉为人质,怎能按他的话做?
“你他妈听到没有,叫你女人过来,否则我一枪打死你。”平头男见我没动,对我吼道。
在我怀中瑟瑟发抖的赵莉说道:“听他的,让我过去……”
她想挣开我,被我死死抱住动弹不得。
“少言,你放开我,求求你让我过去……”赵莉流泪说道。
我没理会她。这样的情形下,我一不会放赵莉给歹徒当人质,二又不可能拉着赵莉跑,否则歹徒非对我们开枪不可。唯有紧抱住赵莉,呆在原地不动。
“死眼镜,你他妈不想活了?”平头男过来揪住我,枪口抵在了我的头上。
周围惊叫声又起,警察们又叫平头男冷静。
“少言,你听他的,求你了……”赵莉哭道。
我仍抱着她,对平头男说道:“兄弟,我给你当人质,别动我老婆,她怀孕了。”
就在危急关头,耳畔传来方玫的喊声,“这位朋友,请你冷静。”
平头男松开我,双手持枪对着方玫,“别过来,我开枪了。”
方玫又往前走了几步,才停下来,并举起双手,表示自己没有武器。她笃定歹徒不敢轻易开枪,尽量离他近点,好伺机采取行动。当然,这样的行为冒有极大的风险,没有经过专门的技能和心理训练的人,做不出这样的举动。
关于这些,都是多年以后方玫告诉我的。
平头男一边用枪指着方玫,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我他妈叫你别过来,我真的会开枪……”
看得出,平头男已慌张到了极点。而此时方玫离他只有几米的距离了,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。
我不禁为她揪紧了心,真想冲上去挡在她和平头男之间。但我知道不能这么做,一是因为会干扰到方玫下一步的行动,二是她是警察,是专业人士,相比之下,赵莉更需要我的保护。
“方队,小心啊!”有警察喊道,现场所有的人都为方玫的处境担忧。
方玫却临危不惧,她看了我和赵莉一眼,对平头男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朋友,你会使枪吗?”
平头男嚷道:“老子当过兵,咋不会?”
方玫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,“保险都没打开,还敢说会使枪?”
平头男怔了一下,松开了左手,低头看向手中的枪。
就在这一瞬间,方玫闪电般欺身向前,飞起右脚,稳准狠地踢中了平头男的右手手腕,那只手枪飞向空中。
紧接着,方玫一个转身,以右脚为支点,左脚一记侧踹,将平头男踹倒在地。与此同时,她伸手接住了从空中落下的手枪。
就那么短短的几秒钟,甚至可以说是电光火石之间,方玫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,干净利落地制服了一个持枪歹徒。作为一名刑警,她的业务能力和素质,可以说是相当过硬。
两个男警察立刻扑过来将平头男死死地按在地上,又上来一个女警察用枪指着他的头。
方玫将手中的枪关掉保险,对趴在地上的平头男嘲笑道:“保险开没开,你自己没点数吗?”
大厅里掌声和喝彩声四起,人们都为这位漂亮警花上佳的身手和过硬的心理素质所折服。我也松了一口气,感觉腿都吓软了。
“小王,这次我可以不写进报告,但绝对不可以有下次了,听见了吗?”
方玫将手枪还给那个被歹徒抢了枪的年轻男警察,严厉地警告道:“否则,要是出了严重的后果,你就不是穿不穿这身警服的事了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,方队,谢谢方队。”年轻男警察诚惶诚恐地接过自己的配枪说道。
经此折腾,我和赵莉以及那个歹徒一起被带到了警局,作为证人录口供。赵莉一个劲地埋怨我,刚才为什么不按歹徒的话做,多危险啊!
我说我怎么可能把你交给他?就算死都不可能。赵莉哭着说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让我怎么办?我只得安慰她都过去了。
直到这时我们才了解到,那个平头男是个网上通缉犯,正好撞上了这次警方的临检,狗急跳墙之下做出了刚才的疯狂举动。
凌晨我和赵莉刚回到家,就在微信里接到方玫发来的地址。随后她又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“你现在立刻到这个地方来。”她不容置疑地命令道。
“好。”我挂了电话对赵莉说道,“莉莉,我有点事,出去一下。”
她问我是方玫吗?在夜总会时,她已经认出那个刁难我们的女警是方玫,尽管她只见过她一面。
我说是,她要跟我谈些事情。赵莉又问谈什么?我说我也不知道,让她相信我。赵莉微笑道:“老公,早去早回。”
二十多分钟后,我开到了滨海大道旁的一处海滩。方玫的那辆福特翼虎城市SUV停在那里,她正站在车头倚在引擎盖上,双手环抱于胸前,看向夜幕下的琼州海峡。
此时夜深人静,四下无人,海水潮涨潮落。
我下了车,走到她身旁,她没看我,也没说话,一直盯着夜晚的大海。过了半晌,我说道:“方玫,谢谢你今晚救了我们……”
“你不用谢我……”方玫冷声说道,“我是一个警察,保护市民是我的职责,今晚不管是你,还是别的什么人,我都会这么做。”
她冷哼了一声,“看来你真的很爱她,宁愿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她。你也很有种,那么危急的关头,一点没退缩,是个爷们。”
她说完不再说话,依然不看我。我只好说道:“对不起,我为过去的事向你道歉。”
她看向我,尽管是在黑夜中,我仍能感觉到她冰冷的目光,“我那么爱你,爱了你十年,对你那么好,你却为了一个当过小姐的女人离开我。你对得起我吗?”
我无言以对。她流下了眼泪,双手抓住我的手央求道:“少言,离开那个女人,跟我在一起好不好?我有什么不好,我漂亮,我是警察,哪一点不比那个女人强?”
我挣开她的手,耐着性子说道:“方玫,过去是我伤害了你,如果有可能,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。”
“我都这样求你了,你还是不答应是吗?”
方玫盯了我好一会儿,说道:“好,你不是要补偿我吗?”
她看着别处抹了下眼泪,又看向我,“我要你跟我做爱,现在,就在这里?”

36、
我怔怔地看着她,“方玫,你别这样……”
方玫忽然吼道:“以前你跟我好的时候出轨过那个女人,现在我也要你在跟她好的时候出轨我。她曾给过我的,我也要还给她。”
我喃喃地说道:“我做不到,你也别作践自己。”
“如果你不同意……”方玫举起手机说道,“我马上就打给陈美言。”
我无奈地低下了头。她开始脱自己的裤子,先是牛仔裤,然后又脱掉内裤,双手一撑,坐到了引擎盖上,对着我张开了大腿。那诱人的私处以及阴毛,在黑暗中隐隐约约地呈现在我眼前。
“给我舔。”她命令道。
我别无选择,蹲到了她的两腿之间,对着那里上下其嘴。她没洗过,味道有点大,是那种由尿味、汗味和女人分泌物的味混合形成的气味,不过还好,尚在能接受的范围。
方玫发出“哇”的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说道:“陈少言,你的口活越来越好了,是不是那个女人教你的?”
我没说话,默默地舌耕,感觉到她在不停的分泌。
“老娘这几天忙,没洗过澡,味道是不是很好啊?你这个王八蛋。”
她索性把两条腿分得更开,双脚踩在保险杠上,身子往后仰了些,屁股抬了一点起来,命令道:“往下。”
她确实几天没洗澡了,我犹豫起来。她的一只脚在我肩上跺了一下,喊道:“我他妈叫你往下,没听到吗?混蛋。”
我只好将舌尖移了下去,忍受住淡淡的臭味服侍她的菊花。她发出“哦”的一声,喃喃地说道:“就这样,久一点哦!”
过了一会儿,她轻笑道:“怎么样?陈少言,为一个你不爱的女人舔屁眼,感觉如何呀?”
她见我没说话,又笑道:“是不是很臭啊?那上面可能还有我没擦干净的屎吧?哈哈哈……”
我为这样一个漂亮、矜持的少妇,一个平时温婉可人、执行任务时英勇果敢的女刑警,因感情受挫被刺激得说出这样的话,感到特别痛心。
我暂停下来,说道:“没关系,我欠你的债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都愿意做。”
“你为了那个女人,还真是豁得出去哈!”她愤愤地盯着我,“现在,我要你插进来。”
于是我站了起来,解开皮带拉下裤链,将外裤连同内裤都褪了一些下去,刚才给她口的时候就已勃起的地方,对准入口进去了。
随着我一下一下的抽送,方玫也越来越兴奋,她脱掉T恤,又解掉奶罩扔到一边,双手搂住我的脖颈与我接吻。我避开她的嘴唇,被她一把扳住,强吻住了我,我不由自主地和她吻起来。
她又往后仰,搂着我的头让我吮她的乳头,我照做了。她让我吮了会儿,又搂住我接吻。
她一边跟我接吻,一边轻抚我的脸颊,喃喃地说道:“少言,我爱你,真的好爱你,你爱我吗?”
我依然沉默,更快地抽插,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。她又说道:“离开那个女人,跟我在一起,好吗?”
她忽然又歇斯底里起来,左右开弓拍打我的脸,哭喊道:“你说话呀!你怎么不说话?”
然后搂住我呜呜呜地哭,在哭声中到了高潮。
尽管我还没射,以为就这样完事了,岂料刚一抽出来,方玫推开我趴在了引擎盖上,对着我翘起了那对白花花的丰臀。
“从后面来……”她又命令我。
我一时发怔,她对我嚷道:“混蛋,我要你从后面干我,你没听见吗?你是怎么干赵莉的,就怎么干我。”
我从那对丰臀之间进入到了她的体内,慢慢地抽送。
“快点,用力……”她趴在引擎盖上说道。
我快速地啪啪起来,她又向高潮攀去,一边呻吟着一边回头对我说道:“我好爽,宝贝,你爽吗?告诉我,你是不是也很爽?”
我没有说话,默默地操着她,直至她又一次高潮。
我射了后,她仍趴在引擎盖,又哭了,呜咽不止。我想安慰她,却被她喝止,“别碰我,滚开。”
良久,方玫捡起内裤套上,又戴上奶罩穿上体恤和牛仔裤。她穿好后,对我狠狠地说道:“别再让我看到你,滚蛋!”
然后上车发动,绝尘而去,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那片寂静的海滩。
回到家中,赵莉迎上来问道:“她没有为难你吧?”
我笑了笑,拿下她的手握住,“没有,就是说了点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微微笑道,没有再问什么,拿起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,“少言,我可能怀孕了。”
我又惊又喜,没想到今晚忽悠歹徒的话,竟成真的了?问道:“真的吗?”
她点了点头,微笑道:“这几天我一直觉得身体不舒服,月经也没来,刚才用验孕棒验了一下,应该是有了。明天我们再到医院确定下。”
我又问在夜总会的时候,不是有个小姐妹说你大姨妈来了吗?她笑道:“嗨!人家开玩笑的,那群死丫头,老喜欢胡说八道。”
“太好了!”我一把将赵莉抱得双脚离地,和她相视欢笑。
我沉浸在就要成为父亲的喜悦中,而且我觉得我和方玫之间,也算做了一个了断。
生活仍在继续。黄晓蕾跟我们渐行渐远,虽然仍是邻居,但她平时早出晚归的,有时甚至住在夜总会,彼此很少能碰上面。
我知道,黄晓蕾是有意躲着我们,在她心里,还是因为我和赵莉结婚,而令她对赵莉有了芥蒂。
赵莉也没有主动去接近她。我明白赵莉的心思,我们三个人曾经不止一次地3P过,作为女人,赵莉已是我的妻子,又将成为我孩子的母亲,当她面对黄晓蕾时,难免会尴尬和不自在。
过去她俩谁都跟我不是情侣关系,可以彼此分享与我的友情,同时在性方面分享我,让我也同时享有她们的肉体。但今时不同往日,我们三人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对于这对曾经亦师徒、亦闺蜜的风尘姐妹花,不可避免地疏远起来,我感到遗憾,也无能为力,只能顺其自然了。
隆冬已至,海口的气温仍暖如暮春,非常的宜人,这也是我喜欢这里的原因。
我的那个剧本已开机,在郝大维的推荐下,黄姗姗出演剧中的女三号。本来这个角色就是我为黄姗姗量身打造的,可以说非常契合。
此前她已出演过一部电视剧和一部网剧,虽然都是戏份极少的小角色,但对于她积累表演经验非常重要。再加上这几个月经常参加商演,也积累了一些人气,在网上都有了粉丝团。所以导演给她一试镜,相当满意,当即就把这个角色给她了。
郝大维又帮我接了两个剧本的活,一部电影和一部电视剧。
最重要的是,赵莉的身孕已达三个月。之前在医院检查确定后,我们立即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在南京的亲人,我爸妈和我妹高兴坏了。陈美言嘱咐我一定要把赵莉照顾好,她还说过段时间就来海口照顾我们。
一切似乎都向着越来越美好的方向发展。可有一天,黄晓蕾告诉了我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。
那天下午,我陪赵莉从医院做完产检刚回到家门口,就被黄晓蕾叫到了她家里。
我们三个已经有较长一段时间没有聚在一起了,对于黄晓蕾突然的主动接近,我既欣慰,又觉得蛮奇怪的。
黄晓蕾先问我们产检的情况怎样?赵莉来回轻抚已开始出怀的腹部,微笑着说挺好的,宝宝很健康。她的脸上洋溢着将为人母的喜悦。
然后黄晓蕾神情严峻地叫我们坐下,说有很重要的事告诉我们。我和赵莉面面相觑,挨着坐了下来。
黄晓蕾对我说道:“少言,你知道方敏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不是车祸吗?怎么啦?”我莫名其妙,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黄晓蕾轻叹了一声,“其实方敏在车祸之前就已经死了,车祸不过是为了掩盖她的真正死因。”
“而安排车祸的那个人……”在我惊讶不已的目光中,她继续说道:“是我。”
我不由得瞠目结舌……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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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09-14 20:38:41
不错

2023-09-14 20:39:13
沙发

2023-09-14 21:00:56
情节曲折离奇,高潮迭起

2023-09-15 06:19:52
写小说可以

2023-09-18 16:59:12
有情有义的男人,给你点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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